“警察同志,就在这里!她在里面过得好好的,根本不顾我儿子的状况!”门外的声音震耳欲聋,仿佛要把门撞开。“苏女士,请你开门配合调查,否则我们将强制开门。”我坐在沙发上,手中摩挲着崭新的离婚证,感受到一丝不安的涌动。门外的骂声刺耳:“苏乔,你这个狠心女人!别以为离婚就可以脱身!”我冷笑,整理了下裙子,走向门口。
这是我和顾海离婚后的第三天。如果是两个月前,听到刘桂花这样的怒吼,我可能会感到害怕和自责。但现在,听到这种响动,我只觉得烦躁。我住在市中心一套120平的精装公寓,这是我婚前自己买的房子,离婚时我把租客请走,装修了一遍,把过去的一切都抹去。此刻,我正享受着一杯手冲咖啡,心中满是清新。手机忽然亮起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显示为市第三人民医院。我的心一紧,猛然间感到了不详的预感。
接通电话,刘桂花的高声喊叫刺耳无比:“苏乔,是你吧?小海出事了,马上要手术,得五万块押金,快点!”我冷静地回应:“刘阿姨,我跟顾海已经离婚,这与我无关。”电话那头愣了一下,接着又是一顿咆哮。对于我的回答,我毫不在意,直接挂掉,并把号码拉黑。拒绝对我来说竟是如此轻松。
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楼下车流,我不禁微笑。这或许是老天的眷顾。两个月前我还深陷在顾家的控制中,五年婚姻里,我像是无偿的保姆,财务支出全由我担负。而顾海就是个典型的妈宝,工资卡一直交给母亲,生活的每一份开销都是我的。就连顾海父亲生病时,刘桂花也选择外出旅行,把我留在家中照顾。
那段时间,我意识到自己的状况是多么恶心,不再忍受,我拿起离婚协议书,决心了结这一切。当我在顾海面前摊开协议书,面对他的反应,我毫不在乎,无畏地签下。收拾行李时,我只带走了自己的电脑和几件衣服,离开那个我深恶痛绝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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